“没有啊!怎么会,我就是在说新发现啊!”黑泽熏很快跳下去,还没等凯威尔感慨一下到手的小肉球飞了,就看着男孩儿直接飞进那个金银发男人的怀里,搂着对方的脖子爸爸爸爸的喊着。似乎在担心对方因为自己亲近别人而生气。
“我儿子要是这么可爱就好了!”他叹了口气,发出老父亲发愁的叹息声。
“你要是不逼着他早点找对象结婚,也不至于现在人在那里都不得而知。”安娜翻了个白眼。
凯威尔摊摊手:“我十九就跟他妈妈有了他,结果现在好了这都二十多了!”
“找到了吗?”马克吐温之前就想问了。
“大风歌那边呢!啧!他要是能把大风歌的姑娘给我拐到手也行!”
“你做梦吧!”安娜白了他一眼,觉得他想屁吃?就大风歌那个女儿奴的性格,别说是海王波塞冬的儿子,就是天神的都没用。想到这个,她看向正贴着金银长发青年脖子黏黏糊糊的小孩儿:“荷拜因,你准备在这边待多久?”
“三天左右。”被喊了姓氏的黑泽阵安抚的拍了拍小家伙的脊背,让他靠着自己坐好,握着他无处安放的小爪子:“我以为您已经飞越大州了!”
“因为海王的关系,我们多待了两天。”安娜撩了一下头发:“不过也是好事,大风歌表示我们可以从巴基斯坦那边直接飞上海,然后去东京。”
“这倒是好事,总比横跨一个美洲强太多。”黑泽阵点点头,然后看向扭头和小孩儿挤眉弄眼逗着玩的男人:“波塞冬先生昨天对打的那个人……也是超越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