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!”黑泽阵没有否认,他看着捧着小碗正在和小贩说什么男孩儿:“但那比较麻烦。毕竟我希望是安全的、稳定的。”

“你能给我什么?”

“这要看你想要什么。”

这是谈判的基础,不是吗?

黑泽阵玩味的勾起嘴角,安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:“是什么事情,这么着急离开?”

“我父亲去世了!再不回去继承遗产,估计就便宜瑞士政府了!”这是一个好理由,而且好的让人无可挑剔!

“冒昧的问,您父亲……”

“伟大的荷拜因家主!死的就剩下钱的家族。”说着南纳给的后续身份资料,黑泽阵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。

“挺熟悉的姓氏!”安娜不得不说,欧洲的各种家族太多。搞的她也只是觉得耳熟。她看着颠儿颠儿过来的小孩儿,让人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给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