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阵看了一眼那个月亮,又看了看男孩儿嗤笑出声:“月亮给与指引吗?呵!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尤拉!”
“尤拉!”试探着喊了一句。对话用的竟然是都要忘了的阿卡德语。
“啧!”轻轻弹舌,他抬脚踏进那个盛满了水的由白玉制作的巨大的圆盘中。抬头就看着那轮明月。几乎不需要说什么,场景就发生了转变。
男孩儿看着突然飘起来的男人,捏了捏怀里的眼珠子:“尼伯龙根,你说他……会不会待会儿用□□顶着我的脑袋?”
“你是他的星辰,是新路程的道标。我想应该不会!”怀里的眼球说着言不由衷的话。沙哑的烟嗓,此时也有些磕磕巴巴。
“可我觉得会!”琴酒啊!
——南纳除了骗人还是骗人!
说什么喊爸爸就能离开这里。结果呢?来了个啥?琴酒啊!
——要死的……他怎么不知道,琴酒有他这么大的一个儿子?
此时突然换场景,对于黑泽阵而言也不过是一种莫名的体验而已。他觉得这和他没炸死自己来到这里有直接关系。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这就是地狱。毕竟,外面那环境怎么看都跟年少的时候,傻兮兮的寻找什么星星的自己,曾经见过的神庙一模一样吗!
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极其相似面容的男人,他也只是轻笑一声:“你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