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与你、与傅红雪都无太大关系了。

你作为兄长,在大婚前夕送了礼,不过并未作为任何一方的来宾参加这场婚礼。

傅红雪也是与你同样的打算。

他留了礼,带着翠浓离开了。他们预备去哪里,你不知道,但是你告诉他们,可以去山上来找你们。

你和你的师父。

傅红雪和翠浓听了,但并未全部应下,只说有空会去看看的。

无人时,荆无命看向你,问你要去哪里。

你想了想,说,我们回家吧。

他说好。

……

你曾经以为自己不过是寂寂无名的一滴雨,不过是天涯倦客,过眼路人,是的,也许对于其他与你无关的人来说是这样的。

你已有你在意的人和在意你的人。

你早已有归处。

来去自由,无所约束,自是水云身。】

路小佳将花生高高地抛起,一个接着一个,花生壳相碰,又用嘴接着落下来完好无损的花生米,花生壳则撞了个粉碎。

他面前桌子上原有一碟花生,现在已经有一大半都被他玩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