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是张家的地盘,如果路小佳找张如忆帮忙安置翠浓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
翠浓张了张嘴,她最后说:“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。”
“没有,我只是在等你改变主意,或者拒绝我。”
“如果拒绝你呢?”
“拒绝我,我就走。”
“如果答应你呢?”
“那我就带你走,我是骑马来的。”
翠浓当然知道路小佳是骑马来的。
这个不知名的捕快不知道是为什么想要带她走,离开边城。可是他看上去眼神很纯粹,没有什么欲望,并不是想要与她共度春宵、想要征服她的男人。
翠浓知道她应该拒绝,应该与他继续虚与委蛇,打探他来边城的目的,打听他的身份。
可是看着那双死灰色的眼睛,翠浓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沉默在这间屋子蔓延开来。
翠浓有些庆幸每次路小佳来的时候都关门了,不会叫外面的姑娘们听到他们的对话,若是她们听清楚了,外头也不会传言说那年轻剑客被翠浓勾了魂,鼻子只能闻见女人的胭脂香味。
她的上司萧别离也不会叫她如常打探这剑客的消息,而是对她发出警告了。
路小佳每隔几天就会来坐一阵,问翠浓要不要跟他一起走,翠浓不回答的话,他也不会觉得尴尬,喝完三杯茶就走。
路小佳离开了,翠浓给萧别离传了信,告诉了他自己的收获,但是她绝口不提路小佳要带她走的事情。
“路小佳……”
马空群收到了传信,他把这个名字反复琢磨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