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佳笑了,他说:“你也可以外出办案,我跟你一起。”

“去哪都行?”

“去哪都行。”

两人都笑了。

路小佳走的时候跟他来的时候一样,简简单单,没什么行囊。好像汴京的繁华并没有沾染到他身上分毫,他还是那个冷血在偏僻小镇上见到的江湖剑客。

“他跟你很像,有些时候。”

诸葛正我对冷血说。

彼时冷血刚送路小佳出城,回到神侯府,告诉了世叔最近的事情。

“像我刚见你时,被母狼养大的你。”

冷血已经没有那段记忆了,他眨眨眼,安静地望着诸葛正我,但诸葛正我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“他这个时间离开汴京也是好事,不会被牵扯进来。就算看在狄飞惊和易大经的友谊份上,六分半堂对他也是仁至义尽。”

“要出什么事了吗,世叔?”

“冥冥之中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,先前我们出招叫蔡京吃了亏,他不是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。”

而且朝廷上不仅只有神侯府和丞相一派,还有以米公公为首的有桥集团,他们作为所谓的中立派,投机取巧是一把好手,叫诸葛正我不得不留几分心思提防他们。

那与冷血相像、有着似野兽一般野性的少年早早离去,的确是件好事。因为汴京深处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会将人刺得痛不欲生、鲜血淋漓,路小佳先前的那些出手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