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谁?”

一点红摇头,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歉意,“他到底教授我武艺,我不愿说出他的情况。”

楚留香表示理解,但他同样表示希望一点红与他们同行,不要再不告而别了。

“这个自然。”一点红说。

路小佳听到一点红给出肯定的话语,脸上露出一点笑意。

楚留香也笑,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找个地方歇息吧,明日继续往金陵走。”

他们赶路到最近的城镇,预备在客栈休整一晚。一点红身上还有伤,他便取了金创药自行包扎,楚留香已经回去休息了,但路小佳还没有,他还在一旁看着一点红包扎。

“怎么不回房间休息?”一点红问。

“你后背还有伤。”路小佳说。

一点红沉默了一下,他本以为是路小佳还有话要说,才一直等在这里。他想楚留香也应当是这样想的,所以楚留香才会刻意避开,只留下他们二人。他是再体贴不过的人了。

“我来吧,你够不到。”路小佳说。

“好。”

路小佳的动作又快又好,他上药和缠绷带的动作很熟练,也很自然,像是习惯了。

“我从前会帮我师父上药,他没了一只胳膊,做有些事情不太方便。我第一次上药的时候那可真是惨不忍睹,不是碰到伤口了,就是用烈酒消毒的时候倒多了。不过后来我就熟练了,你看现在,我都没碰到你的伤口,对不对?”

路小佳的声音又轻又快,让一点红产生了几分笑意,尽管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