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们跑回停车场上了车,一坐进车里他们就相视一笑,都被对方有些狼狈的模样逗笑。
周聿礼将那件淋湿的外套扔到了后座,甚至都不允许洛施将其擦干,就先把她冰凉的手握在手里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。
车内静谧无声,洛施也在享受这样温情的时刻。
因为一路小跑,他乌黑的发此刻也微微有些凌乱,脸还是那样优越,黑色衬衫的扣子没有全扣上,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下是遒劲有力的长腿。
看着他为自己擦手的动作,洛施突然心软得一塌糊涂,小声问他:“你刚才不是说幼稚吗?怎么还陪我胡闹。”
“因为看到你跃跃欲试的样子了。”周聿礼回答,“偶尔胡闹也没什么,幼稚就幼稚吧。”
洛施说:“可是你的皮鞋脏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西装外套也要送去干洗。”
他还是答:“没关系。”
周聿礼和洛施的重点完全不在一个点,他很快皱了下眉,“手怎么这么凉?回去……”
周聿礼的话还没说完,洛施就已经直起身仰起脸去吻他。
洛施很少主动亲吻他,她的吻就像是缠绵的细雨,温柔又没有攻击力,像只抓不住的蝴蝶一样只是浅浅停留在表面。
洛施心跳在加速,她反牵住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一样对他说:“周聿礼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严肃?说吧,我在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