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你一起坐飞机, 突然有些兴奋睡不着。”洛施回答说。
“不是第一次。”
洛施有些不明所以,把耳机摘下来,“嗯?”
周聿礼与她十指相扣,把遇见过她三次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洛施听后愣愣的, “你说真的吗?第一次见我是在飞巴黎的飞机上?”
“嗯,那天你好像生病了,鼻音很重, 穿着的……”周聿礼回忆了一下,发现居然还印象深刻,很轻地笑了一声继续说, “你那天的是白色的衣服, 扎着一个丸子头,打电话跟你妈妈说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洛施回想了一下,自己都快不记得那天穿的什么衣服了。她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, 坐直身体看向他,“我记得我那天下飞机时候好像撞到了一个人,不会是你吧?”
周聿礼悠哉地开口:“是我,可惜某人跑太快,说了句对不起就风风火火地跑了。”
“哎呀。”洛施埋在他肩头蹭蹭,“对不起我不知道, 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急着去取行李。”
“现在和我还说什么对不起?”周聿礼唇边漾起很浅的弧度, 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周聿礼还想夸她撞得好。
在他无比普通又机械重复的日子里,她就像一支彩色铅笔在他的生活扉页中涂满了颜色。
她一直都是这样鲜活可爱的模样,平时也爱撒娇却又不会让人觉得烦。
如果可以,他想让她依赖一辈子。
洛施忽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,连忙问:“那我在酒吧向你要微信的那天——你不会早就认出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