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礼视野恢复之后,看到了她盛满一池春水的眼眸,低声笑了:“看来,施施很喜欢这样,那就……礼尚往来。”
礼尚往来?
洛施没有读懂他话语中的深意。
直至后来她无措地抱住他的头,难以言喻的感觉与陌生的体验,就像是一场恒温的暴雨,温暖的浪潮很快淹没了她最后的一点意志,她也如同一艘在湖面漂泊的纸船,在他的掌控下浮浮沉沉。
纸船一点点被水浸湿底部,漂得越来越慢,她想要前行,可偏偏被束缚住。
她只能断断续续地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,试图唤醒他一点点的理智。
周聿礼并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。
到最后洛施觉得空白一片的脑海中像是有一片绚烂的烟花轰然炸开,她再也承受不住低声地啜泣出声,他才停下来。
周聿礼微微顿住,抬起脸看向她。
洛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抽泣着说了一个字:“……手。”
周聿礼的神智恢复清明,这才解开了那条黑色领带。
他起身又抱着她一遍遍地安抚,像是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幅温柔模样,低声哄她:“怎么哭了?”
周聿礼的眉眼此刻舒展开来,就连眼神都精神奕奕,一脸餍足的模样。
甚至他唇上还残留着难以言述的水渍,洛施羞恼地用手捂住了眼睛,缓了很久,低声说:“……我想喝水。”
“好,我去给你倒。”周聿礼很快替她穿好那些单薄的布料,然后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