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他们刚把周聿礼送出国,周远恒后脚就死了,在和唐茹开车去购物的路上出车祸死了。
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,他死死护住唐茹,唐茹没死,但看到周远恒的死状后当场疯了。
家里只剩下裴瑜一个女人,还有留下的唐鹤鸣。
实在是荒诞又离谱的局面,前脚死了一个儿子,后脚死了老公,最后剩下的小儿子不得已被送出国保平安。反倒是留下个老公情人生下的儿子养在身边,裴瑜能够忍气吞声这么多年,也算是仁至义尽。
事情至此,这个家已经是支离破碎了。
那时候裴瑜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门,乐团的事务全都停滞了,她一脸冷静地说:“爸,我就剩下阿礼一个儿子了。未来谁都可以坐那个位置,就算将来阿礼不愿意,那个女人生的儿子也绝对不行!否则我真的会挖了周远恒的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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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聿礼离开巴黎的这两天都在下着绵绵细雨。
洛施今天下课早,刚从学校里走出来看了一眼天空,天空被层层乌云笼罩,灰蒙蒙的像是一幅水墨画。
此时的雨淅淅沥沥的,她今天出门时还未下雨,便没有带伞。这下只能站在屋檐下等雨小一些再走去地铁站。
巴黎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,估计再等一会儿雨就会停。
偶有几个陌生的男孩和她打招呼,问她要不要一同撑伞,她笑着摇摇头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