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间看得有些愣住,他难得露出这样愉悦的笑,眉眼也温和了下来。
他好似调侃一般看着她,慵懒的声音之中含着淡淡的调笑之意,“已经在输液了,你现在说不要,是不是有些太迟了?”
洛施看了一眼输液针,委屈地瘪瘪嘴,“噢,那好吧。”
周聿礼却还在笑。
洛施不解,有些迟钝地问:“你为什么一直笑我?”
周聿礼却只是垂眸看着她,没有回答,又替她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披好。
想到这些,洛施只想钻进地洞里。
怎么会这样,她好像给他添了很大麻烦,他还医院陪她到那么迟。
以往家人和身边的每个好朋友都宠着她,她也下意识地依赖身边的人,结果她也顺带着把周聿礼也赖上了。
呜呜呜。
好丢脸啊。
洛施安慰自己,也许这会儿他出门了?或者还没睡醒?她可以先悄咪咪地回到她自己的公寓里。
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,8:33。
还好,她回去快速收拾一下,还赶得上今天乐团练习。
洛施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门,悄悄摸摸地探出脑袋。
阳光透过窗台洒进客厅里,窗外的梧桐树树叶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摇曳,满目皆是金黄渲染的璀璨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