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使然,就算原地不动,黎淼也伸直双臂,到处摸索,好像不伸出手,人就站不稳了似的。
然后忽然摸到什么硬邦邦的,热乎的东西。
乔亦阳戏谑的声音随即传来,大概能想象到此时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摸哪呢?”
黎淼脸一热,赶紧收手。
后来他再搀扶着她上车,哪怕隔着厚厚的冬□□服,黎淼都觉得好像是自己在耍流氓。
车里开了暖风,被冷风吹紧绷的皮肤和神经浸润后稍微松弛了些,乔亦阳碰到她额头上的触感,更加明显。
他延着她眼周的胶带摸索了一圈,半个突破口都没找到,骂道:“王八蛋贴的真紧。”
口中的热气全拂她脸上了。
“是不是车里热?”他说着关了空调,解释道,“估计里外温差大,你脸红的太厉害了。”
黎淼只能说:“嗯,挺热的。”
毕竟她总不能说,这是听他骂人听脸红的。
关完空调他又转过身来,抠了抠胶带边缘,稍微扯了下,黎淼疼的立刻往后躲。
很宽的胶带,撕到额头那还能忍,但是撕扯到眉毛,是真的疼极了。
眼睛被沾着,难受到哭都哭不出来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乔亦阳忽然换了声调,冷硬地说她,“哪那么大胆子啊你,梁静茹给的?”
黎淼轻轻地把胶带往下拽了拽,不行,眉毛那实在太疼了,好像已经掉了好几根,她停了手,小声说:“梁静茹给的是勇气。”
乔亦阳半晌没说话。
等车热好了,他踩上油门,才笑意淡淡地说:“我真发现了,我不如去停车场当看门老大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在那抬杠还不用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