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病症不同,但全都是一样的阴阳怪气,互相搀扶着出了病房。
这时候最先出去的那个人拎着两兜水果回来了,还没开口就被其他四个人扯出去,他一脸茫然:“不是你们让我买水果给乔哥么?”
有人话里有话:“你买的水果,哪够甜啊。”
“不是,你们都没吃,怎么就知道不够甜呢?”
再后面他就被捂嘴了,一阵“呜呜呜”的挣扎声后,就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黎淼抓着裤缝,紧张地梗着脖子不敢看他,心里庆幸出门的时候带了围巾,脖子僵直的样子不至于太明显。
乔亦阳解释说:“平时警队里女生少,他们没恶意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黎淼咽了下口水,点了点头,心说你不介意就行。
不过,还好他们这么一起哄,前一个话题自然而然就被跳过了。黎淼清了清嗓子,指着他打着石膏的胳膊:“怎么弄的?”
他神色平淡:“被袭警。轻微骨折,没大事。”
黎淼皱眉:“你这工作怎么这么危险……”
说出来的话是埋怨,但是语气里分明关心更多。
静谧的房间里,回荡着她轻软的尾音,莫名像撒娇。
乔亦阳偏过头看她,忽然笑了。
黎淼被他这么一笑吓得从头僵到尾椎骨,试图做无畏的挣扎,想把话题带回到工作上:“当警察是你从小的梦想吗?”
不对,这么问也不对,这么问显得她好像知道他以前的梦想不是警察,黎淼双手在背后绞成麻花:“就……不是很多男生小时候的梦想都是警察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