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亦阳笑骂:“滚。”
高鹤笑笑,分给他一根刚买的小布丁,边撕包装边说:“工作是工作,感情是感情,这可不兴混一起啊。”
乔亦阳模棱两可地嗯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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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淼住的地方是租的,虽然是租金相对便宜的次卧,但是居住体验比住主卧还要好。
因为这家的房东是做生意的,不缺钱,全家都在国外,就想找个租户看家。黎淼住到这的第三个月,房东跟她提前约好回来看过一次,他对她这个房客很满意,尤其是当他看到她没有用公共区域的玄关,而是把鞋单独放在自己门口时,他甚至主动提出让黎淼住进主卧,不涨房租,不过黎淼婉拒了。
后来房东大概没有再招租,现在已经是黎淼住在这里的第五个月,都还没有新房客的影子,黎淼乐得自在。
到家后,径直走到自己的小房间门口,脱了捂脚的布鞋,连拖鞋都懒得换,光着脚把包扔在桌上,一猛子扎进床。闭着眼睛的东摸西找,碰到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,摸到最大的按键,反手打开空调,一套动作流畅到连盲人都得叫一声前辈。
空调丝丝凉气带走身上的热腻,但黎淼的回忆,却从见到乔亦阳的那一刻开始,就一直停留在那个枝繁叶茂的燥热盛夏。
高一下学期的期中考试,她和乔亦阳坐在第一考场,那次考试乔亦阳是年级第一,她是年级十一,但阶梯教室,一列坐十个同学,所以她正好和乔亦阳是横向的同桌。
中午吃了饭她嫌班里同学追跑打闹太吵,拿了包零食薯片和物理笔记,提前到考场复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