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箐那时的眼神是在求救啊。

“目前看来,这是有可能的事。”

望野也跟着躺在了林逐月旁边,两人安静下来,一起仰着头看被天花板挡住的天空。

今夜的星星应该不少,望野把顶灯看作月亮,出神地想起幻空大陆的天空。

月亮总是那么耀眼。

她有些想念了,可是,好在月亮现在也在她身边。

“那。”林逐月打破了沉默,“要不你试试找点儿什么需要帮助的人?”

“比如?”望野虚心请教。

“比如……被各种场景性骚扰的算是一种吧,就像之前随地大小便那个,到处露着他的线头子,这其实也是一种骚扰。”

林逐月想了想。

“职场可以骚扰,地铁上也可以骚扰,网络上可以骚扰,大马路上也可以骚扰。好像到处都会有。

“嗯……需要帮助的……还有像李来娣那样的女孩。她们从小就不被家庭当做‘根’,有些家庭只生个女孩的话,会说自己是绝后了,这点你可能不理解。

“我们这里之前还计划生育呢,每个家庭只能生一个小孩。可是呢,如果这个小孩是个女孩,那这个家庭的生育指标就还能再有一个——因为女孩儿只能算是半个。

“甚至不能算作一整个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