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长成大人的他高了女人一个头,修长的手指刚似乎好足够一手握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们帮没帮过我你们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们现在的苦难不是你们当时自己求来的吗?”
“你们说我是扫把星,可我这三年都没见过你们。”
“那染血的房子你们喜欢,这段时间住的还满意吗?”
雨幕中的小巷,无人在意无人留意。
“婶婶你说他们可怕。”张嘉木掐住她的脖子笑眯眯的,在女人眼里却比地狱爬上来的恶犬还要可怕: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杀人犯?”
她喘不上气,脸憋的通红,眼里都是恐惧。
她忘了,她确实忘了。
忘了这是一个十三岁就能杀死自己父亲的恶魔,忘了他现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认他们吃拿卡要的小崽子。
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,一个能一只手把她拎起来的健壮的成年男性。
女人整个人都在发抖,脖颈间的力气让她再没了侥幸心理,手指扒在张嘉木的手上拼命的拉扯,抓得张嘉木手上一道道的血口子,还不忘了握紧那张银行卡。
张嘉木觉得可笑,放开她,就着婶婶的咳嗽声,拍拍她的肩膀:“你们要是好好的和我说是我妹妹病了需要钱,哪用的着这一出。”
他指指下巴:“上次叔叔打的,还没消掉,这就算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