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不懂的就是这里:“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
“我十几岁接手家业的时候,不堪重负,你经常借住傅家,陪我度过了最艰难时光。每天只有见到你的时候才能彻底放松,那么多年一直如此……”
“我的大脑习惯了你,身体也习惯感受到你。雁回,我对你的感情,远比你想象的深得多。”
楚雁回听了他的话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像是要把自己塞进时间的缝隙里。
她从来没想过……会是这样。
心中的颤意仍未散尽,她却产生了动容。
垂下眸子,神情莫辨。
轻声说:“傅容深,你要是真的爱我,就跟我做一个约定吧——你放我走、给我三年时间。这三年里你不监视我、不打搅我的生活。”
“三年以后,如果我还没有遇到合适的人,你也没有改变对我的执念,我们两个就结婚。”
又是久久的沉默。
只剩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,才听到一个喑哑艰涩的字:
“……好。”
傅容深的妥协像是窗外的风一样,惨淡凄凉。眼中的神采如同被吹灭的蜡烛,一丝光亮也无。
……
楚雁回飞回海城,将一切都跟父母坦白,再无隐瞒。
顾寻芳将她送出国,托在b国生意上的朋友照顾她。
半年之后,顾寻芳将国内的生意都安排妥当,一家人搬到弗科里。
……
三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