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瑾。”
段英雌让陈萍照看好傅老爷子,猜到自己的伴侣会在这,就找过来。看着他扬起的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别多想,容深不会有事。”
“我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,神经病似的搞出这种事!”傅瑾知道她讨厌烟,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灭掉,“扔下烂摊子给谁?给爸,还是给我?整个家族都不管了?”
她坐在他身边。
“或许我们从来都没了解过容深。”
“是不了解,谁能想到他变态到把自己弄进医院?”傅瑾骂道。
“别人不知道,但我们还不明白?楚雁回那种软性子绝对不可能拿刀子捅他,指定是他自己弄出来的!”
段英雌叹了口气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他从小病殃殃的,跟冷血动物似的对谁都凉薄,不爱说话,除了妈以外谁都不认。还以为冷漠孤僻一辈子——好不容找到了喜欢的,皆大欢喜,谁知道竟然是咱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!”
傅瑾说话时表情扭曲又扭曲,实在不能理解自己这个亲弟弟。
“前面在记者面前放出那种让家族颜面扫地的不要脸的话、在全国引起轩然大波,已经够惊世骇俗了。现在又给自己搞进了抢救室,他还要怎么着?”
停了一下,又厌恶至极地摇头:“那么一屋子……我都不敢看!”
“可能压力大,心理有点……不正常?”
他内心烦闷:“谁知道,平时也看不出来。”
“傅容深真要是出事,公司也只能让我们自己人顶。我肯定是不行……我怕把公司拖垮了对不起妈。”
段英雌:“给旁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