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惊肉跳。
成秘书正在向外走,她将人叫住:“我爸爸和小叔叔……怎么回事?”
对方摇摇头:“两人起了争执,不小心打碎了花瓶。傅董被楚先生邀到房间继续商谈,让我去车里等他。”
“商谈”一词,极尽语言艺术。
楚雁对他说:“谢谢你那天给的文件,成秘书。”
成全推了推眼镜,脸上露出一个敦厚的笑:“楚小姐和傅董关系缓和,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是好事。”
她忽然想起昨晚傅容深说的话,问他:
“成秘书,小叔叔他最近是不是失眠?”
成全明显地怔愣,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:“傅董睡眠一向不好,常年依赖药物才能入睡……这么多年,楚小姐一直没发现吗?”
“什么?”
楚雁回身体僵住,整个人像是被击中。
她从来没有感觉小叔叔有失眠的情况,只上一次他拿出安眠药和昨晚他说的话让她感觉他失眠。
“成秘书,我们单独聊一下。”
她做了个请的手势,将人带到小阳台的白桌子前坐下。
“你说小叔叔失眠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成全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我在傅董身边工作快七年,他一直都服用安眠药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……”
她回想自己小的时候经常粘着他,虽然他看上去苍白病怏怏的,但这是天生的,不是生病,也不吃药。更不用吃安眠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