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哭了?”他叹息一声,念她的名字像是念世间最温柔的诗文,“别哭好吗?雁回。哭肿了眼睛又没人给你敷,明天起床会不舒服。”
她将手机拿远,拼命地调整情绪,等夺眶而出的眼泪止住后,才说:“小叔叔,我不该相信顾鹤对你的污蔑。”
第80章 常年依赖药物才能入睡
“我很后悔,这几天一直很后悔……我以为自己能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但我做不到!”
女孩夹杂哭腔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。傅容深目光从桌子上七零八落的安眠药瓶子抽离,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。
轻轻地说:“后悔就回来吧。雁回,我一直在等着你。”
等了许多许多年,久到已经成为习惯、融入血液,洗刷不掉。
她哭着摇头:“没办法,妈妈和爸爸都不同意,他们很生气……”
“由我来解决,他们会同意。”
男人顿了顿,又说:“雁回,小乖,今晚能不要挂断电话吗?陪陪我。我有些累,听着你的声音很安心。”
她并不能明白他的煎熬,却还是按他的话照做。
“只要你还要我,我就会解决好一切。好了,小乖,我们该休息了。你现在上床了吗?”
她从干净的厚地毯上爬起来,钻进被中:“嗯,我准备睡觉了。”
手机开着放在床头,楚雁回渐渐地睡着了。
傅容深听到她不再说话,听筒只传来微微的拽拉被角的声音和翻身的声音,明白她睡着了。
只是这样开着手机、感受到她的存在,他就无比心安。
脑海中毒现场她睡着时候的样子,像只小猫,安安静静……久旷未至的困意涌上来,他痛苦又幸福地阖上了眼睛。
楚雁回有午休的习惯。
第二天,她午休起床,准备下楼,却听家里的保姆说:“小姐,傅先生来了,说是要拜访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