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执炬安慰着她,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把握,因为这不是小事。
小时候打碎花瓶还能用这个定律,可这是上流社会最忌讳的乱辈。
不止是年龄差距伤风败俗的问题,更是对某种流传无数年的伦理俗常的挑衅和践踏。
哪怕傅容深已经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但楚雁回还是不会免于议论,她的父母更会遭人白眼、不被大众所接受。
加之楚叔当年气死楚爷爷的事闹得人尽皆知,路过的狗都要吠两声。如今过了几十年好容易让时间把从前的难堪淡化,孩子又闹出这种让人不耻的事,不免再次受到轻视和奚落唾骂……
当夜。
楚雁回对傅容深说了自己想要回海城的意愿。
傅容深说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她几乎立刻摇头,像是拨浪鼓。
“不……”
“是我把你留在我身边,强迫你保持跟我的关系,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面对父母?”
他低声说着,素来稳重的神情此刻也并无不同。
她不再说话了。
做好准备离开港城,但她在离开前发生了一件预想之外的事情。
——顾鹤竟然还有脸找她。
她从水神庙求了签,拿着用墨写上字的竹片出主殿,去到河水旁的万源树前,将竹片挂在上面。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虔诚祈祷。
“愿求父母安好,未来平静顺遂,远离恶人……”
低声将签上的话念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