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没有一丝丝用处。
她不理解。
可正是这份无法用利益角度来衡量的不解,令她格外的苦涩。
像是被泡在苦咖啡里,嗅到的味道都苦到极致。
明知道傅容深就在远处等她,明知道自己不该产生一丝怜悯之心,明知道这个人可狠至极,可……
女孩回了头。
傅容深几乎要窒息,他从来没觉得一段路有这么漫长。
在看到她回头时,他被已经预料到的现实狠狠地捅了一刀,鲜血淋漓。
脸色煞白,攥着伞柄的手用力到暴起青筋。
“噼里啪啦”“滴答”的雨声在周围乱响,像是毫无章法的乱魂抄,让他此刻愤怒恨极,大脑中有条神经突突的痛。
可他没有动。
他像是死了一样站在原地,她看着女孩走回去,心如刀绞。
地上溅起的雨水湿了裤脚,溅湿他的五脏六腑,冷意渗透进血管。胸腔的怒火在寒冷中有将人烧死的猛烈。
他的眼睛红了。
顾鹤听到背后有走回来的声音,脚步声顿住,淋在身上的雨一瞬间没了。
他几乎是颤抖着回头,看到女孩将伞递过来。
他用冰冷的手握住伞柄,握住她的手,像是握住世界上唯一的热源。
眼泪和雨水一起在脸上流淌,哽咽着喜极而泣: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……你对我那么好,雁回,你原谅我了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得你可悲。顾鹤,你明明可以争取,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?你不止恶劣愚蠢,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