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楚雁回再次睁开眼睛,眼中泪水一丝都无。委屈和痛苦已经隐去,只留下倔强和决然。
“离开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手撑着地爬起来,摇摇晃晃地进卧室收拾个人物品。
因为深思熟虑后,留给她的只有一条路——放弃梦想,放弃尊严,离开港城。
她怨恨、不平、不甘心!
胸口的心脏在叫嚣着,想要留在故乡港城、想要在这里立足!
她这辈子最恨懦夫,不想像爸爸当年一样没有骨气的、逃跑似的离开自己的故土,沦落他乡。
可……又有什么办法呢?
自己现在名声好转大部分是靠着傅丘雷出面帮忙澄清,如果她不按傅丘雷的要求离开小叔叔,反而惹怒他,届时不但自身难保,也会牵连父母。
爸爸的遗传心脏病无法根治,已经经不起一点打击。
自己不能那么自私,拿父母的安危开玩笑。
收拾好东西,半夜,她拉着行李箱离开。
“楚小姐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打盹的值班女佣看见了,一下子醒了,不解地问。
楚雁回没用她帮自己拖行李,只是小声叮嘱说:“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,我要出去散心。记住,别声张。”
女佣点点头。
她离开水榭华庭,打了个车,找了一家酒店暂住。
傅容深给她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动。包括那条具有特殊意义的红水晶项链,也留在了梳妆台上。
她从来没想过要勾引谁来获得身份地位,对她来说那种做法是愚蠢而不可救药的。
傅丘雷羞辱她,实际上是羞辱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