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不懂,但还是去吩咐村里的青年去照做,弄好之后,村里确实好了起来,村也成了镇,也没人再提死去的四十四个女人。”

云媚听的目瞪口呆,忍不住点评道:“好离奇的故事,好像每一个环节都被人设定好了一样,但是我不懂的是,为什么之前没有哭声,反倒这两年有了?”

林簌看了她一眼,心道:因为这是本小说啊,数据设置一个合理些的,恐怖些的。

但泉井镇并不在剧情里,为什么数据会这么巧。

思考无果,林簌只好继续讲述。

“被抹入井中的她们本就怨气滔天,那井被下了咒,成了锁住他们的封印,不过随着时间的积累和灵气的复苏,她们的实力越来越强,封印也越来越弱,就有了鬼哭一事,若我们再晚来一两个月,这井里的东西就要血洗泉井镇。”

“啧啧啧,幸好我们没喝井里的水,不过这些女人真的好惨,死后还不能入土为安。”

“愚昧无知的村民本该将其入土为安,大办一场葬礼,但水井被污染,他们怨恨这些女人为什么要躲进水井里,村长出去找大师也是站在了活着的村民那一边,怨恨入骨,自然要想办法报复。”

云媚抱住胳膊,打了个冷颤,说道:“果然最恐怖的当属人心。”

紫霄不知怎得又发了疯,接过云媚的话茬,“热水太烫我不敢喝,人心太凉我不敢碰。”

紫霄的话打破沉重的氛围,也引起了林簌的关注。

只见,紫霄没被收入剑鞘,而封允泽正拿着手帕细细擦拭,因为觉得拿去砍鬼有点脏,所以并没有收回剑鞘中。

他可宝贵紫霄神雷剑了,每日都要擦拭一遍,紫霄都快被他擦成敏感肌了。

林簌眼一瞪,怒吼道:“喝你大爷,封允泽,把他给我关进剑鞘里!以后用完就给我扔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