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听到受害人死亡的声音或者野兽吼叫的声音吗?”

“受害人租住的地方是带院子的四层小楼,一层六户,隔音并不是很好,我们走访了邻居,他们确定没有听到任何声音。”小警员说完陷入了沉默,恐怖,太恐怖了。

案件似乎进入了一个难以想象境地,饶是叫林文斌这个四年破了近百个案件的刑警大队长都毫无线索。

就算结果出来确定是野兽所为,又该如何呢?没人看到它,没人听到关于它的声音。

林文斌从业四年以来第一次如此无力。

“林队。”冷冽的女声在耳边响起,林文斌抬起头看向才从小楼里出来的闻蒲。

惨白的脸映入林文斌的眼帘,闻蒲低垂着眼眸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,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力。

“辛苦了。”林文斌安抚道。

“这算什么,林队你才辛苦。”

闻蒲是专属刑警大队的法医,除了法医的工作外,她还要帮忙跟进案件,一天睡几小时已经习惯了。
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明天早上我们在详谈今晚的案件,我先进去看看。”

“嗯。”闻蒲点点头,双手插进白色大褂的口袋里,脚步虚浮的走向警车。

进到屋内,林文斌跟着身旁小警员高锋,踏着台阶走向受害人所在的楼层。

来到受害人所住的屋门前,高锋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口罩,自已一个,另一个递给林文斌。

“谢谢。”林文斌接过口罩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