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之外,许羡做戏喜欢全套,免得被人抓住小辫子。

她莹润的眼眸漫不经心地落在男人身上,红唇勾着浅笑,“江总也来喝水?”

“不是。”江时白拿出一个玻璃杯,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。

耳边否定的答案一时让许羡有点迷茫,不是喝水,倒水干什么?

江时白倒了小半杯水后,缓步走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,将温水杯往她手边推了推,声音藏着笑意,“本来想给房间里的小野猫喝,现在看来用不着了,给许秘书吧!”

小野猫的这个称呼从何而来两人心知肚明,许羡手指甲留的并不长,但情到浓时,谁都无法控制,她会不小心刮破男人的后背。

现在他后背微小的伤疤还不少,新旧交替。

小野猫由此而来,代表爪子锋利。

加之她时不时露出凶悍或者乖巧的一面,让江时白也觉得她是只审时度势的野猫。

面对他的调侃,许羡神色丝毫没有变化。

小样,她又不是开不起玩笑。

她随手捞起水杯,慢慢悠悠喝着,正巧可乐喝多了,嘴巴甜滋滋得有点渴。

无聊的她打量着客厅的装饰,不愧是特意建造的海岛别墅,奢华无度,光是客厅就大得离谱,比浅水湾别墅还要大出一倍不止。

眼珠子转悠一圈,她看见角落里那架白色三角钢琴,高贵奢华,不染一丝灰尘的表面泛着淡淡的光芒。

她炙热的目光江时白很快察觉,笑着问道:“许秘书想弹钢琴?”

他记得她从前提过她会弹钢琴,浅水湾倒是没有钢琴,但老宅有一架,只是一直没见她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