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懂啊,关于自己的事还要通过新闻才知道的那种无助。

出事后,他代言的几个品牌方纷纷要求解约,并勒令他按时归还违约金,在对方把违约金数额发给他的时候,他又懵了。

谁懂啊,一个品牌税后到手五十万的代言费,为什么违约金有千万啊?

他哆嗦着去问经纪公司,却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总监的办公室,还被同行嘲讽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他那个时候才知道,每个品牌给出的代言费都不低,可大半都被经济公司侵吞,他只喝到一口肉汤。

万念俱灰的他想回家找父母商量,让他们暂时拿出自己这几年攒下的钱来应急,回到家后等待他的,却是已经人去楼空的房子。

那房子甚至已经被挂到了售房网上售卖。

魂魄彻底傻了。

他再缺心眼也知道,自己被父母和弟弟抛弃了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太难过了,我平时对他们掏心掏肺,他们竟然就是这么对待我的……整个房间都被搬空了,只有弟弟房间的地板上放了个他不要的小草人,我太伤心了,哭着拿上那个草人走了……”

顾言一抓到了疑点,问他:“什么草人?”

“就……一个普通的草人?稻草扎的,还挺紧实,头和四肢被修得圆润光滑,还怪好看的呢。”

顾言一现在确信了,这具身体的原主不是缺心眼,也不是装傻,他是真傻。

“你知道草人这种东西大多用在巫蛊之术上吗?”

“我……我该知道吗?”

“整个家都被搬空了,就地上躺着一个草人,你觉得这合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