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是卧室里的倒掉木头娃娃,书房里的青铜面具摆件。

东西都收起来后,就只剩下门框上张贴的黄符了,这个是最开始那斗篷怪人给高己辉的黄符,上面有他和高己辉之间的契约。

当然,也融入了那个邪修的血液。

顾言一放下麻袋,双手掐诀,口中念咒。

“四大开朗,天地为常。玄水澡秽,辟除不详。双皇守门,七灵安房。云津炼灌,万气混康。内外利贞,保兹黄裳。”

随着他一字一字的念诵,那符咒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慢慢从墙上揭下。

它想要挣扎却不得法,当最后一句咒语落下,符咒彻底脱离了墙面。

顾言一抓起正欲逃走的符咒。

与此同时,刚从医院抢救室出来,尚在昏迷中的高己辉的生命指标忽然剧烈波动起来,医生紧急给他打了一针肾上腺素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抢救。

顾言一抓着符咒,喃喃念咒。

符咒的挣扎逐渐变弱,直至消失不见,最后,皱巴巴的黄符平躺在顾言一的手中,就像一张废纸。他随手把符咒塞进麻袋里。

等到他走出大楼外,高己辉抢救结束,人救了回来,仍旧在昏迷。

顾言一刚出了大楼,等候在外的两个人就迎上前来。

“龙虎宗弟子,玄洲。

“崂山教弟子,成慧。

“谨遵顾前辈差遣!”

两人的声音不小,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,顾言一许久没遇到过这种阵仗,第一次感受到了周秉文口中的那种“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套别墅”的感觉。

他赶紧摆摆手,说道:“别这么叫我,你们叫我顾先生或者顾哥,出门在外太张扬,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你们准备做点什么吗?”

对顾言一崇拜得紧的两人赶紧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写道:顾前辈教诲,出门在外要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