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况,众人目瞪口呆。

那几人又尝试了几次,可无论如何都无法踏入校门一步。

钱鑫低头看手机,没看到这一幕,前面的司机忍不住叫他:“钱总,那个,好像出了点状况……”

他不耐烦地抬头,就见到原本应该进了岭鞍中学的几名手下,此刻正无措地站在大门口。

钱鑫眉头皱起,问:“没听到我的吩咐吗,愣着干什么?”

“那……那个,钱总,我们好像,进不去这里。”

正在这时,钱鑫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,是他那个已经退休的前副市长岳父。

他接起电话,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“钱鑫,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吗?!”

……

校园内,知道真相的脑壳儿跪地痛哭。

从小到大,自己一直思念着的妈妈,原来也在想念着自己,纵使她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形态。

而妈妈带领的那些学生,也在关心着自己。

她在触摸罩子的时候感受到了,除了关心担忧的情绪之外,还有一些好奇和开心。

他们知道自己是妈妈的孩子。

哭够了,脑壳儿擦掉脸上的泪水,目光变得坚定,问顾言一道:“大师,他们还能恢复吗?我能做什么?”

顾言一侧耳倾听片刻,说道:“你就在原地待着,我会让人去处理的。”

碰巧这次特侦局成立,不若就以这件事作为契机,帮他们打出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