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关门弟子当时为祸一方,路过村镇城市时,兴致上来了,就把整个地界的人作为他修炼的血肉筹码,残害生灵无数,引起了极大的民愤。

可民愤有什么用,普通人面对修士,毫无还手的能力,即便再悲愤再难过,也只能请命于其他的宗派,求他们惩治邪修,还得为此支付高昂的费用。

更可恨的是,那名邪修的师父疼惜邪修的天赋,在其他修士准备对其进行围剿时,他竟然包庇纵容对方,让邪修有机会脱逃。

那掌门的说辞也很好笑:“那孩子心性不坏,可惜被奸人迷惑,只要假以时日,必定能走回正途。况且,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,他作为邪修却没有被天道降下责罚,可见普通人的性命于天道而言,微不足道。”

顾言一困惑。

顾言一无语。

顾言一听完他的废话后,一剑戳穿了那掌门的元婴,把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,扔给自己那心性不坏的邪修弟子,又在邪修的洞府外蹲守了数月,想看看那邪修如何照顾视自己如己出的掌门。

邪修不负所望,把视他为己出的掌门融成血水吸收了,重新回归了己身。

顾言一吃着猪头肉品着梨花酿,看着这场景,心中想着掌门现在是真的和自己的弟子融为一体了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他此刻应该很开心吧。

他喝完最后一杯酒,抬手把那邪修的洞府炸了。

最后,他提着一坨蠕动着、无法死去却又聚合不了的血淋淋的肉块,回到了那处门派。

门派中人见是杀死自己掌门的人来了,如临大敌地倾巢而出。

顾言一见人来齐了,就把手上的肉块往众人面前一扔,告诉他们,他们喜爱的邪修师弟和掌门都回来了。

而后把影像石扔出来,完完整整还原了掌门的论调,以及他被自己的关门弟子吸收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