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他那个情妇,既然这么喜欢抢夺属于林景和的东西,那我就让她一无所有。你知道吗,我把财产权证拍照发给她后,她竟然彻底疯魔了,甚至不需要找谁引导她做点什么。”

他说着转身看向袁志仪。

胡灵很失望。

整个书柜上唯一和林景和有关的东西就只有那张照片,这还是袁志仪为了让他放下对自己的杀意而专门放置的。

“至于袁湘,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,就是袁氏集团。她深信,从爱里得不到的东西,能从金钱上找回,因为你的漠视和回避,她铆足了劲想要得到公司。

“说起来,我对她也仁至义尽了,在她疯魔前让她体会了几分钟大股东的春风得意,不是吗?”

“至于你……”胡灵把玩着水晶相框,蓦地掰断了一块,“你想要的是什么?”

袁志仪一颤。

“你最重视的,是你一手打拼出来的商业帝国——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说吧?”胡灵面无表情,眼含嘲讽。

他忽然调转的话头让袁志仪浑身一紧。

“我调查过。袁志仪,你在过去的十年时间里,曾经更换过三次肾脏,两次肝脏,一次胰腺。而给你捐献器官的年轻人,都碰巧发生意外,碰巧脑死亡,也碰巧,签了器官捐献协议……你怕死,袁志仪。”

袁志仪浑身颤抖,只能重复一句话:“我不知道他经历了这些……我不知道他经历了这些……”

胡灵手上的相框残片飞射而出,订在了袁志仪的肩膀。

他痛呼一声,拐杖脱手。

“你知道,你怎么不知道!他最开始每次挨打都会给你打电话,你是怎么回应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