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之后,他又小心翼翼抹平大米上的痕迹,力求不让女人看出大米被动过。
他关上厨房的门,去到了屋子外的草棚子里睡下了。
还没睡个囫囵觉,袁志仪忽然被一股大力惊醒,他被那个女人提了起来。
女人提着他从草垛拽下来扔到地上,说道:“睡睡睡,你怎么不睡死在这里!赶紧去干活,不干活我怎么养你!”
袁志仪只能从地上慢吞吞爬起来,昨天屁股挨打的地方还疼着,但他现在宁愿离开这里,也不想面对女人。
他往村子里走去。
现在正是玉米采摘的季节,袁志仪到处给人帮忙,那些人会给袁志仪准备饭食作为报酬。
村民们多少知道一点袁志仪的情况,明白这个孩子是个苦命的,给他的盒饭里的肉都比其他人的多几块。
袁志仪不敢吃里面的肉,如果肉少了,一会儿他把饭带回家,那个女人发现了还会打他,他只能下口小口吃着米饭,不够了再找人续,米饭是能无限续的。
煮熟白米饭的味道,至少比生米好。
日子就在劳作和打骂中度过。
袁志仪不是没想过逃跑,可无论怎么逃,女人最终都会找到他,最终换来的是更激烈的虐待。
袁志仪安分了。或者说,麻木了。
直到有一天,一辆豪车停在了门前,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女人见到男人后,态度前所未有的好,简直称得上卑微。
袁志仪躲在门后探出半个脑袋悄悄看着两人的交流。
原本男人冷淡的神色,在见到了骨瘦如柴的袁志仪,看到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后,立刻暴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