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邪法,都是他教你的?”
丘永胜点头:“我最初去到苏家的那段时间,苏家人总是让我除掉这个除掉那个,我问那人,那人就交了我一些方法。”
“说说,具体怎么做的。”
“具体……具体是……呃——”丘永胜回忆着,正要开口,忽然像是脖子被人掐住了一样,整个脸涨红,双目鼓胀,血液像是要冲破血管一样。
是禁制。
只有邪修才会对自己的术法讳莫如深,只因为一旦让旁人知晓了过程,就能参破破解的方法。
邪修所用的术法邪恶阴毒,十分适合无声无息的谋杀,一度受到部分人的追捧。
可相应地,一旦术法被破解,反噬也是百倍千倍,因此他们对自己的施术过程会绝对保密。
顾言一知道从寂灵真人这里再问不出什么别的东西,他看向沈鸣,问道:“杀,还是救?”
“救!”沈鸣毫不犹豫。
虽然问不出幕后黑手的信息,但丘永胜活着还有价值,沈家还能利用他做很多事,就这么死了,反倒是便宜他了。
顾言一点头,抽出一张黄符迅速画好,贴在丘永胜的额头。
“破!”
丘永胜浑身一阵抽搐,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。
他身上的禁制被解除,相应地,有关邪修的记忆也跟随禁制一并被消除了。
别的不说,就保密工作这块,邪修绝对算得上no1。
沈鸣打电话叫人来搬走丘永胜。
顾言一的视线落在了一直乖巧趴着的刺猬身上。
这刺猬名叫白舟,是刚讨封成功不久的精怪,还没来得及作乱,第一次骗人就被鬼差逮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