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一尴尬笑笑,记住了下次出门得戴个耳机,装作打电话的样子。
张清妤很是意外:“……您知道?”
顾言一走远了些,确保炸串摊老板不会听到他的话,才开口道:“我好歹也是神棍。”
季家可是做过不少缺德事的。
他们家祖上三代就是做的盗墓的行当,祖父和父亲那一辈人所处的时代,法律尚且不完善,他们可没少做杀人越货的勾当。
等到了季文靖这一代,子承父业,但因为法规的逐渐严苛,监控等各种设施的更新换代,他收敛了不少,也看清了现代社会不适合继续从事这个行当,便借着古董和拍卖的方法,和本地的一些势力搭上了线。
原本已经很久没有做老本行的他,听说这次找到了一个大墓,便打算下去看看,谁承想,这次竟然着了道。
至于季文靖的儿子季耀祖,仗着他父亲的关系,在学校里简直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二世祖,不仅同学怕他,连老师都躲着他。
甚至传言,连校长都不敢招惹他。
学校里,光是被他霸凌得弄断手脚的同学就有两个,还有一个得了双向障碍,休学回家治疗的。
他的老婆袁美娣,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打牌,经常整宿整宿打牌不睡觉。
某一次她打了一天一夜牌,直到第三天凌晨才开车回家,疲劳驾驶的她撞到了一个出摊回家的人,出事后却根本没停下查看,直接开车回了家。
那条路上人半夜人车都鲜少经过,那人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,人已经没了气息。
出事后,那人的家人试图报警,让警察调查,却不知道季家使出了什么手段,不仅警察没立案,法院甚至也不受理他们的起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