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皇帝敢亲自上战场,倒是有几分血性。”程喜笑着将望远镜递给身侧等得心痒痒的季大郎。
男人迫不及待地一把接过,仔细打量对面的营地,撇着嘴角道:“大人别说笑话了,行军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指挥内行,小皇帝要是肯安分守己的当个吉祥物还好,如果他非要揽权,咱们首先就有了九成胜算。”
“说不准咱们这个皇帝是个带兵的奇才呢。”程喜失笑。
“呵呵!”季大郎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,就凭他刚刚看到的乱七八糟的营地,这个可能性已经率先被抹杀了。
程喜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,叫大家伙过来议事。”
季大郎去叫人,他先一步回房去拿些呆会要用的资料,刚推开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,桌上的东西不在原来的位置,明显被人动过,椅子也是他离开时那样,还有床帐,他素来都不喜欢放下的,此时却遮得严严实实。
程喜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,他不动声色地保持原本的步伐,一脚踏了进去,眼珠子缓缓转动着将周围打量了一遍,最后把视线落在了素色的床帐上。
悄无声息地拔出别在腰间的短匕,控制着脚上的力度,秉住呼吸慢慢地走了过去,期间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。
直到在床前站定,他才猛地一把拉开床帐,另一只手举起短匕,做出防守的姿式,然而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刺杀,反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崽崽窝在被子里鼓起小小的一团,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,小胖手握成拳头,缩在红扑扑的脸蛋旁,呼呼呼睡得可香甜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