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有这种术法?”魔教教主问道。
“不敢欺瞒教主,确实有改变人记忆的方法,不过属下也是听说,并没有实际见过。”
“那你可知如何解除?”
“这……”那人的额间冷汗直冒,“属下亦是不知。”
“哼!”魔教教主被气笑了,“如何种不知,如何解也不知,要本座如何信你?”
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把头埋得死死的:“属下知罪。”
教主的性格从来不喜欢听人狡辩,直接低头认错,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,他现在只祈求对方的心情不坏,也许还能留得一条命在。
幸好事情如了他的期望,魔教教主一掌拍过来只用了三分力,虽说受了重伤,至少也要休养个半年才能好,但总算还活着。
那人闷哼一声,赶紧捂着胸口重新跪好:“谢教主宽恕。”
魔教教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给本座继续问,本座要点实际的,少拿这些东西来搪塞。”
那人心里叫苦,面上却连一丝为难都不敢露出来: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