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正等着他继续往下说,谁知道他突然把惊堂木一拍,竟是就此结束了!
“兀那老儿!可惜什么?你倒是说啊!”一个莽汉拍得桌子直颤,指着他大骂,“把老子的胃口都吊起来了,就这么断了,可是为了赏钱在故意拿乔?”
说着拿出一个银锭往桌子上一按,深深的陷进木头里,“给老子继续讲!讲的好了,这些都归你了!”
说书人忙道:“非是小老儿拿乔,而是这后面的话说不得。”
“有什么说不得的?”莽汉眉毛一竖,“老头可别贪心太过,今天你是说也得说,不说也得说!”
说书人的眉眼,鼻子都快皱成一团了,有些后悔刚刚没忍住叹了一声,竟被这莽汉揪住不放。
幸好这时有知道内情的人将莽汉按住,附耳悄声道:“别为难这说书人了,这事真不能说。”
莽汉也不是真的莽,见半数茶楼的人都讳莫如深,顿时消了气焰,坐回原位压低声音向那人打听:“到底是何故,还望兄台解惑。”
那人迟疑片刻,做贼似的左右瞄了几眼,才轻声道:“这虎父犬子,子不肖父,花掌门一世英雄,独子却是个实打实的纨绔……”
莽汉一双精光四射的虎目闪着八卦的光,正待要问这花公子到底如何纨绔法,就听到大街上传来一阵惊叫,循起看去就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少年正嚣张地叉腰,指挥着几个狗腿子打砸小贩的摊子。
“岂有此理!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恃强凌弱!”猛汉怒斥一声,手往桌子上一按,就准备出去教训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