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一人手臂被剧毒之蛇咬伤,旁的医者第一反应肯定是用药物替伤者解毒,但诡医的第一反应则是赶紧趁着毒素没扩散,切了伤者中毒的手臂,再用别的什么手啊、爪子啊给他换上。
甚至长月觉得诡医的极端程度能和血魔相媲美,只是二者侧重的不同,血魔说到底所学的还是传统医术,他的极端在于人,而不是行医手法。
长月还发现,她之前进行的灵木族实验,诡医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进行过类似的研究,他的研究成果明显比长月一时兴起研究出来的更加完善。
通过观看诡医的实验记录,长月受到了更多的启发,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实验还有许多的缺漏,等回去她一定要再好好研究研究,让灵木族变得更完善。
长月越看越入迷,简直就像是掉入了米缸的老鼠,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,一边看还不忘一边做笔记,记下自己的感悟和心得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扈十娘过来提醒,长月才匆匆忙忙离开了诡医的书库。
“洛姑娘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扈十娘焦急地说道。
“怎么了?”长月茫然地抬起埋在书中的脑袋。
“流火,你家流火的天劫来了!”扈十娘说道。
啪~~
长月手中的书籍掉到地上,她拔腿就往外跑,扈十娘见状赶紧追上去。
“洛姑娘,你等等我!”
长月赶到流火的渡劫地时,天劫已经开始了,流火化作原形高飞于天际,头颅高高的扬起,叫声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。
“嘎嘎嘎~~~”放马过来吧,老子不怕!
它大概是被诡医传染了,一开口就是老子。
流火的第一道天劫是火劫,对应的正好是它自身的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