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有这样激烈的情绪,恐怕天底下也没能找出第二个人来。

被打的人不仅没有生气,他反而还冷冷的笑着,正如兰斯洛特说的那样,他就是个疯子,从骨子里就烂的疯子。

赫斯提亚看向他,视线却是落到他那一头霜白的长发,他永远都是最耀眼的,最引人注目的,而最让人永远注意到的是他醒目的雪白长发。

他突然捧起兰斯洛特散落在床的长发,激动而颤抖,仿佛触碰到了不得了的珍贵宝物。

转而,他脸色一变。

大手狠辣无情的拽那头霜白的长发,兰斯洛特的头被扯得发疼,他整个人也倒在他的怀里,发出“ 嘶 ”的疼痛声音。

兰斯洛特先是看到他狰狞恐怖的面容,而后又听到他无比嫉恨的声音:“我是疯子又如何,那还不是给你们逼的,是你们让我变成了这样,我什么错吗?”

错!

他们都错了。

他们本就不该认识。

或许从来都不认识,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兰斯洛特有时候就在想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。

“赫斯提亚……”他看着他,语气沉静:“你真可怜!”

可怜又可悲。

赫斯提亚不怒反笑:“教皇陛下,你又能好到哪里去,你连自己都救不了,还这里说什么悲天悯人的话。”

“你……”自知说不过他,只得憋出一个字:“滚!”

不管他来这里有什么目的,他都不会允许他做出伤害教廷的事情,更不会允许他对颜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
“教皇陛下生气了?”赫斯提亚讽刺说道:“是因为那个贱种?”

他突然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