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无虑,逍遥又自在。

“后来呢?”她轻轻的问。

后来……

容夜永生难忘那个可怕恐怖的画面。

夜色下,清冷的月光照射在梨花上,飘落下来,皎洁莹白的梨花被大片大片的血沾染。

梨花树还躺着一个衣衫染血的女人,她面容苍白,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的看着某个方向,满眼的不舍和不甘。

从此在他眼中……梨花不是白色……而是红色……

那是见证他母亲死亡的颜色。

任凭还是孩子的容夜如何呼唤“妈妈……”

她也再也不会有任何回应。

她甚至……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。

同时他也看见了两个逃之夭夭的背影,那是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。

是他手指可数见面次数名义上的父亲,还有刚刚成为容家新夫人的沈璐微。

……

宁倾颜一颗心被狠狠的揪紧。

她恨那些人,恨那些人夺走了容夜的母亲,夺走了他唯一的温暖,为什么要这样对他?

“那你是怎么离开容家的?”她哽咽着问。

容夜怔了怔,怎么离开容家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