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低调了些吧!

徐六已经傻眼了。

安无恙不是一个到处打工的穷学生吗?靠裴晏才翻身挤进他们的上流社会。

可是现在……

云泥之别,安无恙成了云,而他却成了泥!

他不甘、恼怒、愤懑……

看着舅舅捧着装着耳坠的托盘,他就跟着了魔似的,忽然伸出腿绊了一下路过他身边的舅舅。

托盘瞬间飞出去,而那一对耳坠在空中画出个抛物线直奔着泳池落了下去。

这时一道身影飞快的从他身边经过,纵身一跃。

轻盈如人鱼,可这条人鱼在落水前却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
他一个不防备,歪头栽入泳池。

两个大水花砸下去。

安无恙在水中如游鱼般轻盈,抓住还未沉底的耳坠,双腿一蹬,又狠狠踹了一脚刚跌落泳池的徐六,借力浮出水面。

她刚要伸手去扶泳池边的扶手,一只干燥的大手就稳稳的拖住她的手臂。

她还没用多少力气,就被裴晏轻松的从水里拎了出来。

尚未站稳,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西服外套就罩在了她身上。

安无恙的头发全都垂落下来,湿哒哒的黏在脸上,她想要抬起手拨一拨,可裴晏却捏着西服衣襟将她牢牢裹住。

她微微挣了挣,可根本挣不脱。

她疑惑的抬起眉眼,可惜只能透过发丝缝隙看过去。

就见裴晏直直的盯着她,眼神很是复杂。

裴晏看见安无恙纵身一跃的时候,便毫不犹豫的从二楼平台上翻身而下,飞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