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回头看向裴晏,满眼担忧,“裴哥,你真的不用去医院?”
后座,裴晏靠在椅背上,骨节分明的手还虚虚的握着安无恙纤细的手腕,他闻声掀开眼帘看过去,“没事,只是有点头晕。”
安无恙正用另一只手在他脸边给他扇风,语气轻柔,好似怕把他惊碎了似的,“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?”
裴晏虽然仍旧依靠着椅背,但转头的时候稍微往安无恙这边靠了靠,“家里有药。”
他说完,好像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安无恙的手腕,匆匆松开,收回时,手指无力般的划过她细腻的肌肤。
“抱歉,刚刚思绪太混乱了。”
安无恙根本没多想,摇了摇头,一双乌黑眼眸望过去,清澈又单纯,“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一点?”
想着自己以前犯病时候的样子,她犹豫一瞬,声音越发的轻,“如果需要,你可以握着我的手。”
在安无恙看来,裴晏既然不喜欢女生,那握个手应该就是姐妹之间互帮互助,没什么大问题。
裴晏没有回绝也没有应下,只是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反问道:“会不会太冒昧?”
安无恙眨眨眼,这话的意思就是需要,但他不太好意思?
据她了解的裴晏的性格,应该是不愿意麻烦人的那种吧。
这么想着,她一把握着裴晏的手腕,“没关系,能帮到你就行。”
裴晏微微低下头,跟着垂下的睫毛遮挡住大半的眼眸,他轻点了下头,忽然翻转手掌,顺势将安无恙柔弱无骨的手握在掌心。
“那就冒犯了。”
然后那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缓慢的分开素白纤弱的手指,和她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