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做好事不留名。
发情期的威力这么大的吗?
不过现在他困,倒头又陷入床里打算睡个回笼觉。
刚闭上眼睛,管家又把他叫起来了。
季一川看着裴晏打来的电话。
气的在床上一顿蹬踢,“裴二,有什么话你不能一次说完?!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凉薄,“请你吃饭。”
季一川:?
凭他对裴晏多年的熟悉,单从声音上就能听出裴晏此刻的心情不是很美丽。
他不开心还请他吃饭?
难道是鸿门宴。
季一川刚想拒绝。
裴晏又说道:“我叫裴清月来。”
季一川一个鲤鱼打挺,猛地从床上翻下去,“立马就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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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晏一早就来到了别墅区,搬家工人已经将东西搬过来,他正在整理自己常用的东西。
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一看,神色晦暗。
温以言开走的那辆车上装着定位,这会儿车子开到了商业区,明显是要和人吃饭。
裴晏并没有找人调查温以言和安无恙,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万一以后被小姑娘知道他查她,恐怕会埋下一颗地雷。
但据他目前所知,温以言在京市并没有什么朋友,最有可能的就是带着安无恙去吃饭。
想到这儿,他给温以言发了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