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拿回去交给祥叔?”

裴晏看着心无旁骛,一心只有工作的小姑娘,无奈的笑意稍纵即逝。

“得重新量一下尺寸。”他漫不经心的回了句后抬起手压在衬衫第四颗口子上。

安无恙应了一声,将视线收回,就看不远处的裴晏已经敞开大半的衣衫。
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停留在衬衫最后一颗扣子上,指尖一捻,纽扣与扣眼无声分离。

没有支撑的丝绸衬衫向两边大张,露出刚刚藏在下面的冷白腹肌,以及一点性感的人鱼线。

这时紧实的腹部随着呼吸绷起流畅的线条,凸起的脉络沿着冷白的皮肤蜿蜒向下。

斯文在此刻被尽数撕毁。

又欲又色,性张力拉满。

安无恙感觉脑袋嗡的一声。

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在占谁的便宜。

下一秒,她慌乱的错开视线,但余光仍旧能看见那一抹冷白。

安无恙正想转身,始作俑者却一下将松散开的衬衫扯上,把那性感紧致的肌肉遮挡大半。

“抱歉,刚刚我在想工作上的事,一时出神……”裴晏说着声音轻了些,透着本不应该属于他气质的懊恼,好似无欲无求的谪仙忽然沾染了人间烟火,即便办错事也让人不忍责怪。

“之前这里从没有女士进来过,就连打扫都是男佣人,所以我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,裴晏顿了一下,充满歉意,“无论怎么样都是我唐突了,没有吓到你吧?”

在裁缝铺为了尺寸精准,也有很多男性顾客会脱掉上衣,安无恙也不是没有看过。

见裴晏如此愧疚,惊慌过后,她都觉得他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,急忙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