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医院两个字,温以言有点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这才来第二天,就闹到医院了。
生怕安无恙把他赶回国外,他耷拉着头大气儿都不敢喘,早没了刚刚一战七八个的嚣张气焰,乖乖的任由她扶着。
路过柯尼塞格的时候,安无恙轻轻拽住温以言,顿住了脚步。
不管对方在不在意,出于礼貌他们这边也应该说声谢谢的。
想到这儿,安无恙抬眸看过去,正巧撞上了裴晏看过来的双眸。
那抹冰川蓝就好像潜藏在深邃眼窝里的沧海遗珠,被暖橙色的灯光照射发出迷人蛊惑的光华。
只是对视的刹那,男人从骨子里散发的野心浓烈到多情眼都无法掩藏。
侵略感宛若化为实质,让安无恙呼吸一滞。
但转瞬她就收敛全部思绪,露出礼貌的浅笑,真心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安无恙这张脸长得过于娇,没表情的时候带着不食烟火的疏离,可一旦有一点表情,就透着股勾人的甜。
只可惜那笑意未达眼底,带着面对陌生人的戒备和疏离。
包裹着糖纸的糖,再甜也总是差点意思。
裴晏就在这时收回视线,神色比安无恙还淡漠,回了一句:“不用在意。”
男人语调不疾不徐,略微低沉的嗓音带着天生的磁性,听得人耳朵酥酥的,简直是声控福利。
安无恙感觉自己的心尖轻轻的颤了一下。
该表达的谢意表达完了,她见对方没有再交谈的意思,便礼貌的和程锦坤说了一句我们先走了,车等会儿叫拖车来拖走,就扶着温以言往外走。
观众席这时早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