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邢当然知道蠢蠢欲动的应该是埋在后山庇护所里的任千瑶。

不由得暗自感叹:任千瑶的怨念就那么重吗?这么难死透?

翌日。

厉邢父子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。

估计是喝了些果酒的缘故。

发现身边没有妻子的身影,厉邢立刻起身去小木屋查看情况。

小木屋里,只有正一个人收拾卫生的药叔。

“药叔,童晚书呢?童晚杰呢?”

因为在小木屋里,厉邢没发现他们姐弟。

“晚书说是去上班了。晚杰他……他说要去后山转转。”

想起什么,药叔追声说道:“对了,晚杰说镇园石中午会到植物园,说运费你付……”

“什么?晚杰去了后山?”

厉邢一惊,转身就朝木屋外冲了出去。

“爹地,你去哪儿?我妈咪呢?我老舅呢?”

小喻小朋友迈着小短腿才追到小木屋,可又看到渣爹迈着大长腿跑出去了。

“小喻,你留在药爷爷这里吃早餐。跟秦明一起等着那块石头。”

厉邢没肯带上儿子。

一来,他不清楚童晚杰口中的‘那东西一直蠢蠢欲动’到什么程度;

危害大不大?

二来,万一任千瑶的目标是小喻就糟糕了!

所以他便让儿子跟秦明一起,等着运回来的镇园石。

其实厉邢也挺纳闷儿的:为什么要把一块黑黢黢,又沉又笨重的石头运来运去?

刚开始,厉邢还以为童晚杰只是作!

后来还是觉得他作!

差不多连跑带爬一个小时,厉邢才赶到了植物园后山的塌陷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