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来过了。用水杯砸了我哥。”

厉邢上前来将妻子兜在怀里,“没事儿,只是皮外伤,我哥自己就是医生,能处理好。你别担心了,回屋陪小喻吧。”

看着厉温宁那副痛彻心扉,又无助凄凉的神态,童晚书着实心疼。

“是不是任千瑶说了什么难听的话?她是不是非要置我和厉医生于死地,她才肯善罢甘休?”

童晚书随之便猜测出:如此悲痛的厉温宁,应该是被任千瑶伤到了心。

论pua,论拿捏人性,厉温宁绝对不是任千瑶的对手。

任千瑶想拿捏厉温宁,太容易了。

“会想到办法的。”

厉邢微微吁息,虽然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。

而童晚杰那个熊小舅子又不知道藏哪儿去了!

而厉邢又不能对温可下死手。

毕竟温可是他哥厉温宁的妻子,还怀着他哥的孩子。

不得不说,任千瑶那个妖女真会选人。

其实这一刻的厉邢又是后怕的:万一温可把鸡血石送给了儿子小喻,又解了平安扣……

那简直不敢想象!

如果真是那样,那煎熬的不止是厉邢,还有童晚书。

谁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呢!

可眼前的情景,也不是厉邢想看到的。

“晚书,你说……你说我要是死了……任千瑶是不是就能解恨了?”

突然,悲痛中的厉温宁喃出这样一句无奈又认命的话来。

“厉医生,你真的是白活了!都什么时候了,还让任千瑶牵着你的鼻子走?你以为你死了,她就能放过可可了?就能放过可可肚子里的孩子了?就能放过我,放过厉邢和小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