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温可跟罗奔也没什么区别。

“可可,你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?”

厉温宁将温可抱进怀里,温声细语的问道,“你对自己做过的事,一点儿印象都没有?”

“大宝贝儿,你不要这么严肃,小宝贝儿好害怕……”

温可微微惊慌的看着厉温宁,“我昨晚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闯祸了?”

看得出,温可是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
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不记得就算了。”

最终,厉温宁还是没忍心说出口。

因为从小妻子的眼眸中,他看到了温可的真诚和担忧。

“我是不是真闯祸了?”

温可嘟哝一声,“你不告诉我,我去问晚书。她肯定会告诉我的。”

可温可刚从床上爬起身来,又跌坐了回去。

“我去……我怎么这么累?像是跑了个马拉松一样。”

温可是真累。

不仅累,还好像睡不醒似的,感觉整个人混混沌沌的。

“温可,你小心点儿。别去问了……你没闯祸。”

厉温宁连忙跟在小妻子的身后。

问题总是要解决的;

而现在面临的问题,显然已经超出了厉温宁能解决的范畴。

楼下,童晚书正在屏风后给儿子小喻喂奶。

见到下楼的温可后,厉邢下意识的将童晚书母子护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
然后锐利着眼眸盯看着温可,想从她的神态中捕捉并判断她究竟是原来的温可,还是任千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