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视频,是三楼过道里的。

【你还是这副死德性!永远把你哥排在首位!包括你哥的孽种!】

【厉邢,你要敢不跟我好……我现在就大喊大叫,说你非礼我……然后把你哥和童晚书都引过来……看到我们衣冠不整地抱在一起……】

【厉邢,你爱过任千瑶吗?她那么爱你,你怎么舍得辜负她的?】

当童晚书听到这句话时,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:

“是任千瑶……是任千瑶!一定是任千瑶!”

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童晚书:此种状态下的温可,简直跟任千瑶一模一样!

“晚书,任千瑶已经死了好几个月了!你不会是想替厉邢开脱吧?”

厉温宁也觉得妻子的转变实在诡异,但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。

“是那块鸡血石……那块鸡血石有问题!”

童晚书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。

“什么鸡血石?”

厉邢紧声追问,“是温可带回来的那块鸡血石吗?”

“是的……那块鸡血石,是任千瑶死的那天戴着的。秦明也见过那块鸡血石。”

童晚书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之中。

“对!那天我跟太太一起去任家找任千瑶谈判时,任千瑶脖子上的确戴着一块鸡血石。那鸡血石光泽度很高,像是吸饱了鲜血一样……看着挺怪异的。”

秦明如实将那天的情况跟主子爷汇报了一遍。

“我的天呢……任千瑶不会是……不会是附身在可可身上吧?”

厉温宁随之联想到了这一点。